谢执川听完，眉心突突跳了两下，僵硬的哼出一声冷笑，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谢先生，经过DNA比对，我们已经确定了死者就是您的母亲柳云意女士，遗体已经在我们警局了，现在需要你们家属过来确认一下，签署死亡证明……”
“不可能！”谢执川攥紧手机，手臂青筋暴起，“你们一定是搞错了！乱下这种通知，你们是哪个部门的，我要去告你们！”
“谢先生，我知道这很难接受，但……很抱歉，人确实已经坠楼身亡了，具体坠亡原因我们还在调查，麻烦你们家属尽快到警局来一趟。”
谢执川气得浑身发抖，目眦欲裂，他不相信，什么死了，什么坠楼，什么死亡证明……
开什么玩笑?他母亲明明好好的，早上还提醒他今天天凉，要添件衣服，现在却告诉他，她死了。
呵呵。
没有比这更可恶的玩笑。
电话挂断，场面陷入一阵寂静，夜风吹来，冷进了所有人心底。
谢长眠白着脸问，“谁的电话?”
谢执川黑着脸，僵硬在原地，眨了眨干涩的眼睛，声音从未有过的沙哑，“警局的电话，说妈出事……死了”谢执川说着，只顾自地扯开唇冷笑了一声，“太可笑了。”
谢景青瞪大眼睛，上前了一步。
谢长眠眉心狠狠压下，立刻道:“景青给你妈打电话。”
“爸?”
谢长眠呵斥，“打！给她打电话，我要立刻听到她的声音。”
谢景青慌张地拿出手机，好不容易点开拨号，电话打出去，一遍又一遍。
无人接听……
无人接听……
还是无人接听！
死寂如藤蔓蔓延……
段疏用力地闭了闭眼睛。
父子三人怔怔地盯着那部手机，冰冷的机械音吵得人心烦意乱，谢长眠趔趄了下。
谢执川猩红的视线落在了站在冷风中，一身鲜血的段疏身上，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，一把扣住段疏的肩膀，目眦欲裂地瞪着她问，“发生什么了?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段疏无力地看着谢执川，说，“先去警局确认尸体吧，别让妈久等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