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沉低沉沙哑的嗓音低低地笑了笑,伸手将她重新搂回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低声道:“食色性也,理解一下。”
段疏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,根本不敢太靠近他,生怕在车上就发生点什么。
“咳咳,你要不自己先冷静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松开我,抱着我怎么冷静?”
霍沉声音低低的,透着几分隐忍的痛苦,却依旧抱着段疏,不肯撒手,“抱着也能冷静。”
结果就是越冷静越难受,女人的软香像是这世界上最恐怖的迷情药,让他难以把持,最终霍沉还是选择去外面抽了支烟,在大冷天里站了半天。
段疏见男人跟罚站似的站着那,有些忍俊不禁。
这男人,活该。
冷静了好一会儿了,霍沉冷静完了,回到车上,送她回家。
“原来你还是君子呢?”段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,坐在副驾驶,带着几分狡黠地看着霍沉。
霍沉觉得看到她情欲又燃烧起来,“你让碰吗?我其实没那么君子,只是怕你不让碰,一碰就跑了,得不偿失。”
段疏觉得自己就多余讲话,“你好好开车吧,实在不行把头凑外面去凉快凉快。”
“没良心的女人。”
“不要脸的男人!”
霍沉扶着方向盘,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,点头,“我们绝配。”
段疏不再看他,看向窗外,唇瓣却控制不住地勾起。